
毛小姐上礼拜升班了。原来在婴儿班是老大,别人不会的我都会,随饿随开饭,随困随睡觉,每天逍遥好不自在。现在在学步班是老小,别人会的我都不会,到点才开饭,还得排排坐,一不留神好吃的就被抢走了,还得听故事,还得出去玩,到点才能睡觉。毛小姐每天回到家里,脸上手上裤管上都脏脏的,充分显示白天玩得很辛苦,吃一大碗饭洗白净了,然后一头栽倒就睡过去了。

蕤蕤的幼儿园班上有个老师Jessica特爱跟孩子们逗。上礼拜五Pigasso 去接蕤蕤隔着窗户看见蕤蕤和Jessica还有小朋友Bruce笑得叽叽嘎嘎的。Jessica说:“。。。We’re just having a real laugh… I put a basket on Bruce’s head, Chloe laughed real hard. Then I put the basket on Chloe, Bruce laughed hysterically. And then I put the basket on my head, Bruce and Chloe just laughed their butts off…”
好友Jenny 写了一篇"喂奶的艰难"在文学城的宝贝坛上,写的真好。 我尤其喜欢Jenny 最后写道“。。。
担水砍柴,莫非妙道 ---- 十多年前宁宁写在漫画本上的第一句话,被我牢牢记到今天。而今生活劳碌,好朋友天各一方,担水砍柴的妙处,懂得并可分享的人少而又少。我觉得我的生活中少了一点火花已经很久了。在懒惰让我生锈以前,我还是写点什么吧。
另:我小时候志存高远, 立志什么人都可以做,就是不做没劲的人。具体来说就是不在晚上看电视连续剧两小时以上而是读书或是三省其身。我成功地基本上杜绝了电视连续剧,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网络时代的口水新闻,无聊八卦,更加成功地将我沙发土豆化。既然我已经堕落了,不如化悲痛为力量,加入制造网络垃圾的大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