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December 8, 2008

成长的烦恼


毛小姐上礼拜升班了。原来在婴儿班是老大,别人不会的我都会,随饿随开饭,随困随睡觉,每天逍遥好不自在。现在在学步班是老小,别人会的我都不会,到点才开饭,还得排排坐,一不留神好吃的就被抢走了,还得听故事,还得出去玩,到点才能睡觉。毛小姐每天回到家里,脸上手上裤管上都脏脏的,充分显示白天玩得很辛苦,吃一大碗饭洗白净了,然后一头栽倒就睡过去了。

Wednesday, December 3, 2008

火鸡节的火鸡杯


上礼拜六火鸡节长周末,凤凰城羽毛球俱乐部举办第一届火鸡杯,趁着这阵油价低,Pigasso和我拉着毛小姐兴致勃勃就上路了。

火鸡杯有很多乱七八糟的项目,什么亲子档,夫妻挡,要的就是个乐儿。Pigasso和我明知混双我俩就是炮灰,但是天真地以为夫妻挡我俩还是很有实力的:谁没事夫妻俩都打球呀,Tucson数来我俩头一份不是。

打起来才知道我们是乡下人进城。场上Chadwick就有六个,一大家子都打球,一个赛一个的打得好。我俩与Guy Chadwick和他老婆遭遇,基本上没有还手之力,输得一点没脾气。

输完了我接着打女双,搭档叫Brenda,是个越南人。我还没回过神儿来,还按混双打法来,就是放对方小球让对方挑高等搭档扣杀。等我终于明白过味儿来可怜的Brenda是个女的,没法罩住后场,我们已经0比11落后。Brenda说:“You need to clear!"我才如梦初醒,改变打法。然后我们追平了。然后对方慌了。然后我们赢了。然后。。。我们得了女双冠军!

有个冠军的小奖杯,我们也算得胜还朝了,虽然Pigasso有点怏怏的。毛小姐一天都过得很来劲,大家把她逗得嘎嘎的。

Monday, November 17, 2008

我离决赛就差那一个发球

半决赛第二局,18比15, Calvin和我领先。 我们已经21比19赢了第一局,只要赢了这局,我俩就进入决赛。

我已经连发三个小球对方失误得分。 第四个发球,我宁神屏息:应该发小球呢,还是长球?接球的是男的,发长球不到位他定会进攻,我们就失了先机。可是我已发了三个小球,难道我不应该randomize? 一刹那间,系主任和同事那篇发在美国经济评论上关于网球职业选手randomize发球的文章似乎出现在眼前。。。

我发了长球,由于犹豫,长球发的并不到位。 对方扣斜线,Calvin狼狈救起。对方再扣直线得分。 16比18,对方拿回了发球权。

这一局我们苦战到21比23输了,下一局我们18比21输了比赛。 用Pigasso的话来说,我那个发球过后,场上的momentum就变了。对方连输三球我们没有乘胜追击反而给了他们反攻的机会。我的搭档Calvin是“杀敌一千自损三百”进攻性打法,不适合拉锯战。第二局若是我持续发小球让对方挑高,Calvin可竭尽全力持续进攻。但是我发了长球,自己又缺乏防守的能力,逼得Calvin左冲右突,仍然无力回天。

这是Tucson一年一度的羽毛球双打联赛。Calvin和我混双小组第一出线,在半决赛输给了来自凤凰城的一对选手。自我安慰地想一想,这已经是我混双的史上最好成绩(当然全靠Calvin);自我鞭策地想一想,都是我拖累了Calvin, 对不起人家大老远从Sierra Vista过来参赛。

今天仍然浑身酸痛的我记下这个发球的瞬间,我不要犯同样的错误。。。

Sunday, November 9, 2008

李贺vs李白

自从我给厨房买了块小白板,我家就开始了每周一诗的新生活运动。Pigasso号称人生理想是“提前退休专攻李贺”,所以我们翻了本唐诗抄李贺。我挑了首“飞光飞光,劝尔一杯酒”,Pigasso来了首“琉璃钟,琥珀浓,小槽酒滴珍珠红”。这两首诗本是少年时候心头爱,可是不知咋的,与周遭毛小姐的围嘴奶瓶以及锅里的西红柿炒鸡蛋极度不协调。每回看见它我心里都一哆嗦。一天Pigasso也实在受不了了,提笔改成“杨花落尽子规啼,闻道龙标过五溪。我寄愁心与明月,随风飘到夜郎西”。从此李贺打入冷宫,天下太平。Pigasso感慨地说“还是李白好啊,写首诗就象随口念的,琅琅上口,平易近人”。
我琢磨着我俩是年纪大了。

Sunday, October 12, 2008

毛小姐之胸有大志

上个礼拜毛小姐满一岁,自然要抓周测志向。大家群策群力,凑了好些职业, 高雅的有哲学家,核物理学家,专门的有Bayesian statistician, genetic counselor, 不靠谱的有professional frisbee player, 唱京剧的。毛小姐平时蹦跶的挺欢,真正在众目睽睽之下就“像条虫”,手犹豫的伸向一枚象征着politian的像章,大家一阵哄笑,手又缩了回来,四顾地找妈妈。Pigasso急了说:“Chloe you got to have a job!" 大家又一阵哄笑,毛小姐就拱到妈妈怀里。 吃完蛋糕后重新抓周,毛小姐对递过来的各色物件无动于衷, 直到。。。一张信用卡!毛小姐小眼放光,紧紧地攥着信用卡,颇为心满意足。大家又笑,你说毛小姐这是要当banker呢,还是当个花钱的主儿。 Amy 在一旁说:“My only advice: Marry well!"

Wednesday, September 24, 2008

私产才能养鱼千里

早就听说小娃娃上幼儿园学会的第一个词通常是“MINE", "NO" ---- 无他,明晰产权尔。今天送我家毛小姐上幼儿园, 和蔼可亲的Kim老师说:毛小姐会说第一个词啦。我大喜:毛小姐在家妈妈都不会喊呢, 成天咿咿呀呀无人能懂。Kim老师说,毛小姐每当有小朋友蠢蠢欲动想抢她手里的玩具时,或者有小朋友在身边哭得她不耐烦时,就会伸出小手,摆一摆,大喊一声: "DOb!”Kim老师说, 毛小姐在说“STOP!"

补记:隔了天老师又向我汇报,毛小姐说句子啦。 "DOb!”演变成了掷地有声的“DOb-it!", 意思是"Stop it". 毛小姐吃完了午饭,Kim老师问:“Chloe, are you all done?" 毛小姐响亮的回答 “Ah-Done!" 毛小姐语言发展上一日千里, 我当然高兴,但是我和Pigasso每天像唐僧一样和她叨叨, 她怎莫就没学点美丽的中文呢?

Saturday, September 6, 2008

今日良宴会

上礼拜我家开party, 欢迎Manuela从东西部游学修炼归来。席间宾主尽欢,最开心的莫过于蕤蕤。

我们平常在一起混的这帮人,自称“Imaginary World Society", 因为我们在吃饭聊天外,不是在看电影,就是在玩board games. 这回玩的Perudo, 就是Pirates of Caribbean里边小帅哥Will Turner和David Jones掷骰子赌灵魂的游戏。Pigasso 一路遥遥领先,但是耳根子太软,在我和Paul的唠叨之下在最后输给了Kei. Mark排行第三,照例捶胸顿足:“我。。。我。。。为啥出那昏招!”

Thursday, August 28, 2008

幸灾乐祸是天生的?

蕤蕤的幼儿园班上有个老师Jessica特爱跟孩子们逗。上礼拜五Pigasso 去接蕤蕤隔着窗户看见蕤蕤和Jessica还有小朋友Bruce笑得叽叽嘎嘎的。Jessica说:“。。。We’re just having a real laugh… I put a basket on Bruce’s head, Chloe laughed real hard. Then I put the basket on Chloe, Bruce laughed hysterically. And then I put the basket on my head, Bruce and Chloe just laughed their butts off…”

Monday, August 11, 2008

幸福的一日

海子诗云:“ 我无限的热爱着新的一日 今天的太阳 今天的马 今天的花楸树 使我健康 富足 拥有一生 ”。这样的好日子好像很多,可是细想想,却一个也想不起来。假如像Spielberg的A.I.片中一样,亿万年后,我可以选择我生命中的一天重新来一遍,我怎莫办呢?

昨天就过地很完美,特纪录在案备选。

Pigasso 忙完了一个conference, 我教了六天的数学集中营,蕤蕤小病初愈,好不容易盼来了个礼拜天。首先要累得半死,这是美好一日的先决条件。

上午一家三口去学校打羽毛球。我居然放了一个网前小球骗过了Pigasso,大喜,因为从来都只有他骗我的份。蕤蕤才十个月大,居然坐在小车里看完一场半球,看来孺子可教也。

打完球推着蕤蕤在校园里走,蕤蕤果然睡过去了。小脸粉嘟嘟胖乎乎的,University Ave. 上的嘈杂市声,PeiWei里的锅碗瓢盆,蕤蕤浑然不觉。

去Pigasso的新办公室,窗户向北,原来我们学校的风景这般好。

晚上吃西红柿炒鸡蛋看北京奥运。自由泳接力决赛中,美国队居然在惊心动魄的最后一秒追上了法国队。

昨天,像图桑的每一天, “从黎明到黄昏 阳光充足 胜过一切过去的诗。"我不知道幸福会不会说: "瞧 这个诗人 他比我本人还要幸福",但是幸福在昨天找到了我。

Friday, July 25, 2008

Life is so unfair

One of my graduate students, Steve, passed away last night. He fought valiantly but lost in a relentless battle against tongue cancer. He was only 26 years old.

Steve had been a great student, the kind any teacher could hope for.

Thursday, July 24, 2008

伟大的母爱就是这样炼成的

好友Jenny 写了一篇"喂奶的艰难"在文学城的宝贝坛上,写的真好。 我尤其喜欢Jenny 最后写道“。。。喂奶也是有回报的:有一个画面,一直在我的脑海里,几乎成了我的精神支柱:有一次宝宝吃饱了,没有睡,我把她的头捧在我的双手中间,她溜溜的眼睛看看我的 左眼,又看看我的右眼,然后咧开她那无牙的嘴,憨憨地,满足地笑了。那样的笑,是对我努力的最大的回报。让她再那样地对我笑,成了我的目标。我想,伟大的母爱就是这样炼成的。”

Monday, July 21, 2008

担水砍柴,莫非妙道

担水砍柴,莫非妙道 ---- 十多年前宁宁写在漫画本上的第一句话,被我牢牢记到今天。而今生活劳碌,好朋友天各一方,担水砍柴的妙处,懂得并可分享的人少而又少。我觉得我的生活中少了一点火花已经很久了。在懒惰让我生锈以前,我还是写点什么吧

另:我小时候志存高远, 立志什么人都可以做,就是不做没劲的人。具体来说就是不在晚上看电视连续剧两小时以上而是读书或是三省其身。我成功地基本上杜绝了电视连续剧,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网络时代的口水新闻,无聊八卦,更加成功地将我沙发土豆化。既然我已经堕落了,不如化悲痛为力量,加入制造网络垃圾的大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