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决赛第二局,18比15, Calvin和我领先。 我们已经21比19赢了第一局,只要赢了这局,我俩就进入决赛。
我已经连发三个小球对方失误得分。 第四个发球,我宁神屏息:应该发小球呢,还是长球?接球的是男的,发长球不到位他定会进攻,我们就失了先机。可是我已发了三个小球,难道我不应该randomize? 一刹那间,系主任和同事那篇发在美国经济评论上关于网球职业选手randomize发球的文章似乎出现在眼前。。。
我发了长球,由于犹豫,长球发的并不到位。 对方扣斜线,Calvin狼狈救起。对方再扣直线得分。 16比18,对方拿回了发球权。
这一局我们苦战到21比23输了,下一局我们18比21输了比赛。 用Pigasso的话来说,我那个发球过后,场上的momentum就变了。对方连输三球我们没有乘胜追击反而给了他们反攻的机会。我的搭档Calvin是“杀敌一千自损三百”进攻性打法,不适合拉锯战。第二局若是我持续发小球让对方挑高,Calvin可竭尽全力持续进攻。但是我发了长球,自己又缺乏防守的能力,逼得Calvin左冲右突,仍然无力回天。
这是Tucson一年一度的羽毛球双打联赛。Calvin和我混双小组第一出线,在半决赛输给了来自凤凰城的一对选手。自我安慰地想一想,这已经是我混双的史上最好成绩(当然全靠Calvin);自我鞭策地想一想,都是我拖累了Calvin, 对不起人家大老远从Sierra Vista过来参赛。
今天仍然浑身酸痛的我记下这个发球的瞬间,我不要犯同样的错误。。。
Monday, November 17, 2008
Sunday, November 9, 2008
李贺vs李白
自从我给厨房买了块小白板,我家就开始了每周一诗的新生活运动。Pigasso号称人生理想是“提前退休专攻李贺”,所以我们翻了本唐诗抄李贺。我挑了首“飞光飞光,劝尔一杯酒”,Pigasso来了首“琉璃钟,琥珀浓,小槽酒滴珍珠红”。这两首诗本是少年时候心头爱,可是不知咋的,与周遭毛小姐的围嘴奶瓶以及锅里的西红柿炒鸡蛋极度不协调。每回看见它我心里都一哆嗦。一天Pigasso也实在受不了了,提笔改成“杨花落尽子规啼,闻道龙标过五溪。我寄愁心与明月,随风飘到夜郎西”。从此李贺打入冷宫,天下太平。Pigasso感慨地说“还是李白好啊,写首诗就象随口念的,琅琅上口,平易近人”。
我琢磨着我俩是年纪大了。
我琢磨着我俩是年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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