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
今夕复何夕,共此灯烛光。
少壮能几时,鬓发各已苍。
访旧半为鬼,惊呼热中肠。
焉知二十载,重上君子堂。
昔别君未婚,儿女忽成行。
怡然敬父执,问我来何方。
问答乃未已,驱儿罗酒浆。
夜雨剪春韭,新炊间黄粱。
主称会面难,一举累十觞。
十觞亦不醉,感子故意长。
明日隔山岳,世事两茫茫。
Wednesday, January 21, 2009
Tuesday, January 20, 2009
祝宁宁生日快乐
借花献佛献给宁宁的诗, 祝宁宁安顺。
[安顺]
姐姐呜呜地踩着缝纫机,弟弟披着猴马褂看人下棋
钱理群老师,在熟悉脚下的土地
讨人喜欢的小资产阶级,悠悠地唱着样板戏
作为一个过客,我静静地穿过了光阴。
[按时间顺序做一个统计]
绝大多数光阴是一个人民。剩下一点时间
我端坐庙堂之上。
听着,听着,胡须长长。
下面的人群,也慢慢有了狐狸的脸庞。
[安顺]
姐姐呜呜地踩着缝纫机,弟弟披着猴马褂看人下棋
钱理群老师,在熟悉脚下的土地
讨人喜欢的小资产阶级,悠悠地唱着样板戏
作为一个过客,我静静地穿过了光阴。
[按时间顺序做一个统计]
绝大多数光阴是一个人民。剩下一点时间
我端坐庙堂之上。
听着,听着,胡须长长。
下面的人群,也慢慢有了狐狸的脸庞。
Friday, January 9, 2009
人间最重是晚晴
毛小姐的爷爷奶奶每年都在三亚住几个月过冬,我们一般都只有无限向往干咽唾沫的份儿。今年因缘得会,Pigasso和我拉着毛小姐投奔爷爷奶奶而来。
爷爷奶奶住的这地方就在大海边上,常住客多是象爷爷奶奶一样享受退休生活的老人。Pigasso和我早上在大海里游泳,下午睡个大午觉再打会儿乒乓球台球,晚上看华视的“不良笑花”,没事就在大厅走廊溜毛小姐并和老年朋友们聊天,着实“提前退休”了一把。
常住客有一位刘大爷,八十一了,须发皆白,眼睛看不见了,吃饭用手抓着吃,走路拄根棍儿别人搀着走,可整日价笑微微的特爱跟人聊天,还能下海里游泳。退休前刘大爷曾是外交部礼宾司的司长。一天Pigasso和我下海刚好刘大爷游完上来,一边走一边和身边另一位大爷说:“等会儿我再跟你讲总理训王炳南的事儿”。
有一天我认了一位马师姐,七十左右吧,白白净净知识分子的样。北大经济系的,陈岱孙的学生。马师姐说,陈岱孙那课教的好啊,打铃开讲,再打铃最后一个字话音刚落,思维特清楚,一句废话没有。马师姐又说,陈岱孙总是穿着西装,腰杆挺的笔直,帅极了,可惜一辈子没结婚。我们正聊着Pigasso走过来问我们聊什么,我老实答道:“我们说陈岱孙的八卦呢。”镜头切换到海边,我先游完了和刘大爷聊起来,原来这才是大师兄,四六年上的北大经济系。刘大爷说,陈岱孙那课教的好啊,当年那“marginal utility” 刘大爷现在还记得。据刘大爷最新爆料,当年追王蒂澄的不止有周培源和陈岱孙,还有第三个人。一会儿Pigasso走过来问我们聊什么,我老实答道:“我们还说陈岱孙的八卦呢。”
马师姐的老公祝叔叔,总是看一本很文艺很小资的书,“伶人往事”“晚清七十年”。。。
又有一位邝阿姨,七十了,带副眼镜下海,一会儿就游出老远,我费了老劲才跟上,离岸远了就我俩了,我正有一种和邝阿姨笑傲江湖的感觉呢,邝阿姨中气十足地唱起歌来:“小时候妈妈对我讲,大海就是我故乡。。。”我呛了口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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